无处遁形,他仓皇起身,脑袋猛地磕在车框上。
贺敬森抱着后脑勺叫唤,掩人耳目,“睡得跟猪一样,被人卖了都还在打呼吧!”
“你这颗猪脑子更值钱。”江听雨慢腾腾迈下车,朝他伸出手,“钥匙还我。要喝水就自己跟上。”
她走出了一小段距离,回头才发现贺敬森没跟在身后。他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双手插在兜里,对上她投来的视线后摸了摸后脑勺。
视线若有似无地瞥向阳台,声音也虚虚的:“你对象在,我就不去了。”
“他出差。”
贺敬森这才迈步。
刚开灯,屋内的寒气还没消散,在灯光的照射下隐约可见。这个时候贺敬森在她家没有客气这一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见她的背影进入厨房之后开始百无聊赖地四处看。
江听雨家不大,他坐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小阳台。晾衣架上没有衣服,几个空衣架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她正在厨房洗水杯,出来时胳膊肘夹着一瓶瓶装水,手上两个杯子都湿哒哒挂着水珠。 “自己倒水。”
贺敬森收回视线,从她的这个举动中猜到她有一段时间都没住在家里,至于住哪不言而喻。他咕嘟咕嘟给自己灌了两杯水,左右尝不出什么滋味,于是起身打算回去了。
然而屁股还没离开沙发,江听雨一句话把他叫了回去。
“媛媛说,阿姨的体检结果不太好。”
“什么意思?”
“不清楚,她有点焦头烂额,可能还要带阿姨去大医院再检查一遍。”
贺敬森沉重地点了点头。陈父前几年因为意外出事,家里就剩她和陈母相依为命。
“有事随时联系,我先回去了,再晚地铁停运了,你这头醉猪早点睡。”
提起亲人气氛难免沉重,江听雨扯了下嘴角作势要打他,被贺敬森闪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