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新桐和卞瑞萱住在一起,她们捏着最短的树枝,却没有先选,而是打算等等,要跟宁竹挨在一起。
虽然众人隔得都不远,但也是在深山老林之中,她们两人住还是有些害怕的,要是离宁竹近点心里头也踏实些。
最终等定了下来,已是深夜。
宁竹的山洞左侧住着季新桐二人,右侧是宁松。
山洞不算大,洞壁凸出一块天然石板,正好铺被褥。
宁竹点着蜡烛清扫时,宁荷就拿着抹布擦今天要睡的“床”。
“阿嚏!”宁荷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尖冻得通红。
宁竹立刻从行囊里翻出一套厚袄子,三两下将小姑娘裹成了个粽子。
烛火摇曳中,宁荷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阿姐让平安先进,往洞外撒驱蛇虫的药粉。
虽然是冬日,大概率不会有,但是撒一些心里更安心。 今夜来不及做门板,宁竹就把没收拾出来的行李挡在前面,又给宁荷套上两层棉衣。
平安蜷在小姑娘身边,厚实的皮毛将宁荷挡了个严严实实,倒比盖棉被还暖和。
连日赶路的疲惫涌上来,众人伴着外头又洋洋洒洒的小雪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宁竹踩着薄雪下山搬剩余行李,正好将昨日未曾看清的地貌重新观察了一番。
晨间薄雾萦绕,将入口处遮掩得更加隐蔽,没有人带路极有可能迷失在山林中。
宁竹沿途观察附近走兽的脚印,暂时未曾看见有大型野兽踪迹,孙石也说他们在这住了月余也没见过。
顶上的岩石宁竹也瞧了瞧,被植被茂密覆盖,也没有风化的迹象,算得上稳固,短时间不用担心。
小溪的水流也大,上层隐隐有结冰的趋势,足够几家人灌溉洗衣。
这地方越看越合心意,宁竹看向封炎的目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