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宁竹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说起城西渡口水位上涨的事儿,又将晚上搬家的事情告知了宁松。
她问道:“你们可有去处?”
“你不用担心,我们在郊外的园子地势最高,真要发洪水也淹不到。”叶三娘笑着说,又环视四周,“不过我这店里的摆件得要收一收,别到时候给我泡坏了。”
宁松也道:“若河水真漫到这边,牙行就放几天假,让兄弟们歇歇。”
见他们已有打算,宁竹便不再多言,她还得赶回去把找好住处的事告诉卞含秀她们。
等她到了家门口时,卞含秀已在灶房清点着要带走的物什。
搬了好几回家,这些活儿已经是驾轻就熟。
她系着围裙,正蹲着从橱柜底层取腌菜坛子,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
“小竹回来了?帮我把那个大竹筐递过来,院子看得怎么样?”
宁竹脱下蓑衣靠在门边,顺手拿起墙角的竹筐递给她,将情况说了说。 正好季新桐也走进来了,宁竹又对她说道:“让瑞萱也跟着我们一起住过去吧,她一个人不安全。”
“我也是这么想的,”季新桐面露担忧,抿了下唇说道,“只是瑞萱她......”
刚来壁州城的时候,卞含秀就担心她孤身一人,邀她同住,可是她却是要强惯了,死活不肯答应。
宁竹便道:“你跟她说,师父的话也不愿意听吗?”
“小竹,你答应收瑞萱为徒啦!?”季新桐微微睁大眼睛,又笑着说,“那她保准得跑着来!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她。”
她兴冲冲地举着伞跑出家门。
宁竹望着她消失在雨中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卞含秀轻声说道:“谢谢你,小竹。”
宁竹笑着摇了摇头。
她收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