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少主?”
“我没事,”萧长风抬手随意擦去唇角溢出血色,起身拍去身上霜雪,望着玉纤凝被带走的方向。
“你说待阿凝回过神来,察觉这一切,会原谅我吗?”
云卓还未回话,他又自言自语喃喃:“原谅与否没关系,世上没有晏空玄时,她就只有我了……”
*
寒风凛冽,如冰刀割面。
两道流光激射,落在某处荒无人烟之地。
落地刹那,玉纤凝转身便要原路返回,手腕被他二人之间的红线扯住,动弹不得。
他掐着她的后颈,在萧长风碰过的唇角狠狠吻落舔吮,像是替她擦拭去污浊,等到呼吸粗重凌乱,这才松开她,眼尾泛着猩色锁着她眉眼。
“要扯断跟我的红线去找他吗?”
晏空玄垂眸睨着她,一贯挂着的笑容此刻不见分毫,只有两簇寒芒在眼底跳跃。
“不是,”玉纤凝漫吸口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跟他解释,“我没有瞒着你,从未骗你,他来这儿只是个巧合……”
“你跟他一块用膳了。”他朝她逼近。
“是……”
“他用手碰了你的唇,还碰了哪里?” “阿晏……”
“对我是不完全救,对他便是不顾一切?”
“那时我并不认识你,而我与阿风年幼一同长大,人非草木,总有少年情谊,这两件事如何能相提并论?”
“我偏要相提并论!”
他一个大步上前,将玉纤凝迫至角落逼仄。
“好,此事先不论,我去看他一眼,就一眼,”玉纤凝漫吸口气,安抚他,“回来再与你解释,如何?”
“他没死,”晏空玄甩开她的手,齿关吸了口气,将袖角略微松了的束腕重新束紧,“但从此刻起未必了。”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