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去。
毫无征兆,晏空玄蓦然伸手掐上她脖颈,五指寸寸收紧。
“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是,”望月浑然没有性命被威胁的恐慌,反而舒展眉头,笑得更加怡然,“毕竟我曾待过那地方,还有位好友在那里。”
“所以在我不遂你愿毁了这世界的时候,你就让齐云山挑衅我,逼迫我杀了他,然后一路前往绯域,到合欢宗,遇到她、爱上她,而后等她身份暴露,让我与全世界为敌,间接替你毁了这世界……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越往下说,他扣着她脖颈的五指就越发收紧:“我真有些好奇,你生下的孩子,就没有一个你宠爱的吗?比如那位神秘的二公子,齐云白……”
“齐云白?”望月眼底泛起迷茫,倏而牵唇微笑,“那是谁?”
晏空玄面上狞色忽而凝住,眼底跳跃的光消散,扼住她脖颈随手将她甩至旁边。
“没谁,一个可怜人罢了。”
他提步要走,身后望月声音再次传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被他掐红的脖颈:“她被围困,四周皆是讨伐她、要她死的声音,届时,你会如何?”
晏空玄背对着她,身形镀了一层薄薄夕阳红,影子在身后拉的颀长。
“那些妄图伤害她、将她从我身边夺走的人,都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他身形化风,眨眼出现在远处虚空。
“她在北境冰池。”
望月留在原地,看着他逐渐化为黑点消失在视野中,笑得很开怀。
她站在花丛草地里,似是少女般张开双臂原地转圈,发丝裙摆一同飘起,直至两眼晕眩站不稳,倒在花丛中。
各色花瓣飘飞而起,落在她面上,裙上。
头一次,她好像嗅到了这个世上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