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股墩。
玉纤凝只道它在耍宝,上前揉揉它的脑袋,起身也往小路下方走,才一动,就踢上一堵无形的墙。
她再次尝试,还是一样的结果。
双手抬起摸上虚空,掌心清晰的传来坚硬的阻滞感。
这小院被人下了阵法禁制。
至于下阵法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怪不得她要去看小院的时候不让她去,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怪不得半夜将她带来此处……
玉纤凝立在原地,怔怔望着阵法另一头的路。
近在咫尺,迈不出一步。
与在合欢宗时没什么分别。 小狼忽而守在她腿边,冲着阵法外低声咆哮。
玉纤凝从恍惚中回神,见被草木掩盖的小路上出现一抹素白身影,瞧不真切,但能见其婀娜身姿,曼妙动人。
她臂弯挂着一只花篮,边行路边蹲下采摘开得鲜艳的花,就这么一路走到玉纤凝面前。
那是一张温婉又混着美艳的面庞,两种完全不符合的气质,在她身上混合的很好,化为柔媚,一颦一笑皆勾动人心。
她看了玉纤凝 一会儿,从花篮中取出一支刚采摘的野菊递到她面前:“这个送你。”
手抬至虚空,撞上那无形禁制,忽而电流涌动。
那女子讶异抬眸打量着阵法,不以为然地将花又放回篮中:“看来这花与你无缘。”
玉纤凝不回话,也不动作,隔着结界禁制观摩那女人的脸:“在清天城时,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女人面上露出些许惊喜:“一面之缘,没成想你竟记着。”
她说:“我送你二人的烟花,好看吗?”
“果然是你,望月女姬,”玉纤凝一手按上禁制,“阿晏当时年幼,你怎么忍心让他跳入焚天渊?又怎么忍心将他囚禁清天城为奴厮杀?为什么又看着他们兄弟几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