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空玄恍若未闻,脚步轻快地朝玉纤凝行去。
玉纤凝看着他,视线越过他望着更远处的萧长风,漫吸口气闭上眼。
“交易已成,为何还要伤他。”
晏空玄伸手绕上她一缕发丝,越收越紧:“圣女心疼了?”
玉纤凝徐徐睁开两眼:“我能理解你的怒火,但你如今究竟是在复仇,还是借着怒火在随意发泄?”
晏空玄绕着她发丝的手指没有再动,牵唇笑着,还未开口,玉纤凝再次道:“请你记住,我喜欢的是晏空玄,而非一个被情绪裹挟面目全非的野兽。”
“我要给他送药,你若心有不满,那只管动手,”她竖起被手镯禁锢的细腕,“如今你要杀我,易如反掌。”
不再理会他,玉纤凝挺直脊背阔步朝萧长风踱去。
晏空玄立在原地,手中圈着的发丝没来得及绕开,她就生生从他指尖扯断,留了几根断发在他指尖。
似花似叶的香气从指尖远去,他眼帘半垂掩着阴翳,什么话都没说。
玉纤凝一路行至萧长风面前,看着他鲜血淋漓的左眼,从袖中摸出帕子朝他伤处探去。
手才至虚空,被萧长风抬手挡住。
“无需你可怜我。”他一手撑在地面,攥了把砂石在掌心,细碎的颗粒磨得掌心生疼。
可怜他?
玉纤凝深看他一眼,落回手,复又从衣袖中取出几瓶灵药放在他手边。
“很管用,记得及时用药。”
言罢,她款款起身,从他身旁越过行远,夕阳将她影子拉的颀长,笼罩着那几瓶灵药。
萧长风记得,新婚夜次日,他曾赠给她几瓶灵药助她突破封体阵法。
如今,她赠他几瓶灵药助他疗养伤势。
他二人之间,好似再无什么亏欠牵扯了……
拉长的影子逐渐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