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要说些什么,就像他们从前那样自然而然聊起过往回忆。
但不知什么时候,有关二人过去的回忆,竟只剩下苦涩。
话梗在喉头,烂在腹中,一个也吐不出来。
风很轻,林间树叶沙沙作响,夕阳在山头缓缓垂落……
*
夜里陡然冷了。
夜幕悬挂着清冷,仿佛有霜落在人身上,生不出丝毫暖意。
萧长风在秋千架旁煮酒。火焰被风吹得左右歪斜,三两火星从他面庞飞掠而过,他略微偏头避开,面上阴影跟着晃动。
酒气香浓时,玉纤凝恰好撩开门帘从屋内走出。
萧长风笑:“来的正是时候,可是嗅着酒香馋了?”
“这般煮酒好手艺,惹得人馋不是情理之中?” 过了子时,是萧长风的生辰,玉纤凝难得面对他时,露出点点笑意。
萧长风望着她,唇角笑意逐渐收敛,眉眼被火光映出一抹温情:“你想喝,我可煮一辈子的。”
一辈子……
他二人之间哪儿有一辈子可言。
洒落在身上的霜色好似更重,空气也跟着凝了凝。
玉纤凝牵牵唇,率先错开视线,从门前踱至秋千架下,他早为她准备好了矮凳。
火光同时照亮二人眉眼,玉纤凝弯腰拾起一根火棍挑高火焰,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只檀木盒子,递到萧长风面前。
“生辰礼。”
萧长风怔了一下,冲她说了声多谢,而后伸手接过。
木盒上刻着盛开莲花图案,他指腹摩挲过,稍微用力朝前一推。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叠得齐整的靛蓝发带。
很熟悉。
他曾在玉纤凝妆奁抽屉里见过,她说那原本是新婚要送给他的。
上面飞鹤纹样已然补绣齐全,只是针法好似有些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