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有一束鲜花。
但是林淮记得最清的还是高亮杰给他的那一束。
白色的风铃花,有着嫉妒的寓意。
“高亮杰.....淮迟疑地道。
“他是少年犯,比起杀人未遂的罪行来说,他的量刑算轻的,但是这辈子也......算毁了。”芝麻给林淮剥着橘子。
“......”朋友们似乎都不想让林淮继续深究这个问题,岔开了话题。
但是林淮已经想好了,要给高亮杰写一份谅解书,帮他争取缓刑。
高亮杰说到底也是被谢宴安的校园霸凌逼到绝境的,他能理解他。
“我看你妈好像没明说,但是也同意了。”芝麻给林淮递了几口橘子瓣,剩下全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鼓鼓囊囊口齿不清地道。
林淮现在还不能多吃水果,眼巴巴地瞅着。
“啊?”
“我是说楚燊呢。”
“你妈好像认可了。”芝麻笑道。 “你躺了多久,楚燊就守了你多久,这要是还看不出来,你妈就是瞎子。”
“而且楚燊他爸他妈他哥他叔全在你躺着的时候来见过你了,基本算是把家长见完了。”
林淮被橘子水噎住了咳了又咳。
“你吃慢点,你好久没自己吞咽了,不能吃太急!”芝麻将林淮扶了起来。
“楚燊和我妈呆在一起相安无事吗?”
“无事,楚燊就差跪着叫妈了,他脸皮厚的没边。”
林淮忍俊不禁。
“楚燊去哪里了?”昨天他刚醒来的时候,楚燊差点没将他抱杀,今天却不在了。
“今天他去参加期末考试了。”芝麻说道。
“他说你马上要回来了,以后当不了第一名了,得趁你今天不在,先碾压一次何陶。”麻子摇了头。
“你们这班长的名字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