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只派了高一学生,是怕万一输给了盛海高中,还能用他们是用高一学生参赛的,这种蹩脚的理由挽回尊严吗?”
“笑死我了只派这种小屁孩来参赛,他们连省赛都不一定能拿前三吧?拿不了前三可就去不了国赛了啊。”
旁边的学校学生议论纷纷,都对金池中学的参赛学生抱着怀疑的态度。
尤其是u市的一些重点中学,更是已经确信了,这批参加数学竞赛的金池中学生都是炮灰,真正有实力的金池数学竞赛生,已经被盛海中学的数学实力征服了,吓破了胆,不敢来参加了。
周围的气氛十分剑拔弩张,赵闻博撸起了袖子,准备顶着心脏病可能发作的可能性,跟这群看低他们的外校学长们大打一架,向昀也顶着他的黑框眼镜,雄赳赳气昂昂地抬着脑袋,对着外面,一副要宣战的模样。
只有林淮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缓缓从金池金色的旗帜下走过,薄的可以透过纱布看见面孔的旗帜拂过他的额头,还有他如墨一般仿若可以将一切都凝冻住的眸子,他一手压着沉甸甸的书包,另外一只手,从校服外套里取出了他常常使用的金属笔,轻按压了一下,漏出了笔尖。
垂头,一截细瘦的白皙的脖颈弯下,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笔,手写下娟秀的“林淮”两字。
报道的教师立马发出一声惊呼。
“林淮?”
这一声林淮是平地一声惊雷,刚刚差点打起来的几队学校选手都重新转回了头。
赛马的人都知道最好的马叫什么,就如同,好学校的好学生们都知道一些成绩传奇的好学生叫什么,更何况.......林淮这个名字可是上过报纸的。
他们都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中考状元,全省历年第一,他们老师说到没能招来林淮,都要捶胸顿足的。
原本觉得金池已经放弃了本次数学竞赛的u市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