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而死,少说也得一两年才成。江湖人出手斗狠也不会往兵刃暗器上涂这毒,当真古怪。
宁承轻道:岂止魇草之毒,胸腹有蝎花毒,腰间青龙藤,五脏内还曾遍布火蚀虫与丹蛇鳞砂。他将尸骨分门别类一一摆好,几人听了均觉惊骇。卢天川道:这都是奇毒,有过一种便痛不欲生,怎可同时用在一人身上,这这这
他行医一生,从未遇过如此情形,一时语无伦次。天嗅散人沉吟道:虽有这些毒药,可亦有灵根草、青芙蓉、金丝血参、甘云露等等珍贵灵药,也是彼此对症,并无不妥。
宁承轻道:正是一边下毒一边救治,才叫人生不如死。卢天川不解道:关神医关如是与陈唐风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宁承轻道:方才曲大侠细数陈唐风仗剑江湖所受之伤,哪一次不凶险,换做旁人只怕早已命丧黄泉,他却次次死里逃生,好转痊愈。陈大侠身强体壮雄健过人,体质习于毒性,不但伤好得快,连毒也不轻易起效,各位都是医者,有这样一个人让你试药,可会心动?
卢天川咳嗽一声道:咱们医者道义为先,如何能以人试药,关如是心生邪念误入歧途,我等自然不能与他同有此念。宁公子小小年纪,辨毒识药之能超群绝伦,老夫实在佩服。
宁承轻忙道:晚辈班门弄斧,还请各位前辈将辨认出的药名记下,好向外头等候的英雄好汉交代。
卢天川曾听程柏渊说宁闻之的儿子尚在人世,臭小子眼高于顶目中无人,谁知今日一见却谦逊有礼,哪有半分狂妄之态,于是笑道:正该如此。
几人齐心协力,将陈唐风尸骨中尚能辨认的药名写在纸上,事成一瞧,洋洋洒洒竟有数十种之多,各人嘴上不说,暗中咋舌。
宁承轻拿了单子打开房门,先瞧是萧尽,微微一笑,迎向一旁曲敖。他道:陈大侠身前所用的药都在这里,有些年时已久不能辨明,但一个重伤之人,死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