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一顿饭之后,晚上,秦砚依旧打好热水,帮叶亲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抱着他,轻轻放在床上,“叶亲,你先睡,我出去一下,不必等我。”
叶亲以为秦砚是出去洗澡,头也没抬,手里捧着秦砚带过来的画本子,那是记载他们的故事,叶亲昨夜只看了一点,今日继续,所以他并没有怀疑秦砚。
“好呀,你去吧。”叶亲说完继续看。
白日,霜絮跟他简单说了叶亲腿的事,没有说得很清楚,秦砚知道,他猜到他们是想避开叶亲单独告诉自己。
既然这样,想必是让叶亲腿能站起来,代价肯定是叶亲不想看到的,既然这样,那就不让叶亲知道。
秦砚到了百晓生的毡房,百晓生果然在等他,当百晓生说可能要一种极端的方式刺激叶亲,才能有一线希望。 听到这里,秦砚便向百晓生告辞,百晓生在后面追着:“我还没说清楚呢,你知道怎么做吗?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受到极端的刺激?我们再从长计议啊?”
秦砚没有再听百晓生的话,径直回了叶亲那里。
他不是傻子,百晓生既然不想让叶亲知道,那就是知道叶亲一定不会同意,从长计议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极端刺激?无非就是面对死亡,失去挚爱,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
秦砚回到毡房,叶亲还在看画本子。
叶亲看到秦砚回来,以为是洗好澡了,可是再看,秦砚的衣服并没有换,疑惑问道:“你刚刚去哪了?”
秦砚走到叶亲身边,单漆跪地,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刚刚出去走走,看看草原。”
叶亲微微蹙眉,“大晚上的看什么草原,黑漆漆的看不出草的颜色,什么都看不见,你想看的话,明天白日,我陪你一起。”
砚将脸埋在叶亲掌心,“明日你陪我一起看,你想看我骑马吗?”
“好啊,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