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部落特有的习俗,因为他们都喜欢用唱歌跳舞来表达开心。
伊锦拿来手鼓,在叶亲面前,少女拍着手鼓,轻转,裙摆随风飘起,很漂亮,就连叶亲都觉得此刻的伊锦很美,很有活力,像这片草原一样,充满了希望。
一舞结束,伊锦站在叶亲面前,笑道:“我跳得怎么样?好看吗?”
叶亲拍手称赞,“特别好看,像精灵一样。”
“去你的,有你这样形容人的吗?你应该说,伊锦你真好看,像草原的风,自由自在。”
“叶亲,过几天,我们乌塔部落要举办一年一度的射击比赛,男女皆能参加,到时候我邀请你,你来看嘛?”
叶亲有点为难,“我这副样子,怕是不妥,去了会给你丢脸。”
叶亲确实不想去,一是自己身体不允许,还有就是自己与伊锦只是朋友,而伊锦作为乌塔部落的公主,贸然带个男子回去,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确实也不妥。
“这有什么?你是我的朋友,而且,我是公主,谁敢说你一句话,我把他的头打爆。”
叶亲笑了笑,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吧,对你不好。”
“你是怕我遭人非议?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草原的儿女从来不拘这种小节,而且,我说了你是我的朋友,我带朋友回去,我的家人也会开心的。”
叶亲实在盛情难却,便点头答应,来北境两年了,叶亲确实除了独自在草原上看着远方,就是安静地窝在毡房里,除了伊锦,很少接触外人,甚至连自己的舅舅他也很少去麻烦,两年里叶亲早已习惯了孤独。
过了几天,伊锦果然来接叶亲,她除了自己骑了一匹马,还带了一匹,是一匹很有活力的小红马。
叶亲在士兵的帮助下,终于上了马,伊锦微笑,牵起缰绳,“叶亲,准备好了吗?我们走了啊。”
少女骑在前面,叶亲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