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弯下腰又用手指擦了擦我通红的眼尾。
“手、有洗过吗?”我抽噎着问。
“出来前洗过了啦!”他无奈地回答,收手扯了扯自己运动服的衣领,“这个是重点吗?明明我都没有嫌弃。”
我吸了吸鼻子,小声反驳:“可是我也没有嫌弃你身上有汗味嘛。”
“诶?真的有吗?!”他慌忙抬起胳膊嗅了嗅。
“没有,骗你的。”
然而每一次他都会上当。
黄濑凉太胡乱薅了把我的头发,有些孩子气地咕哝着说:“说谎的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对不起、对不起啦!我自罚请你吃一顿晚饭!”
“那我要吃寿司。”
“居然是寿司吗?可是我已经预定好了ushis,提前两周定的。”
“那家店不是超贵的吗?!”
“嗯,但是我最近拿到了打工的工资,所以忍不住想挥霍一下。”
在武装侦探社的兼职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起因只是一场意外的刑事案件。刚好在场的侦探先生轻松地看破了真相,洗清了包括我在内的无辜路人的嫌疑。
随后,我又得知了社长拥有能调整社员异能的异能力。 异能力的存在时刻提醒着我身为异类的事实。
即便它不再是诅咒,却也不能被轻易认定为祝福——因为它意味着我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哪怕只是短短一瞬的动摇,也会将它变为刺向他人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