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杯半决赛的那天, 是晴天。
那是我唯二记得的事情。 而另一件,则是海常以80:81的比分输给了诚凛这件事。
从盛夏到深冬,有许多事物发生了改变, 像是我站在这里的理由和立场,亦或是我与他之间的距离。
但也有未曾发生任何改变的存在, 比如比赛的结果, 比如他哭过之后微微泛红的眼尾。
当被人搀扶着走出通道的黄濑凉太出现在视线尽头时,我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行动——用跑的。
迈出两步后,又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 好像连安慰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所以我突然间失去了靠近他们的勇气。
可反而是需要被安慰的人先叫住了我。
“宫城,黄濑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句话是森山前辈还是小堀前辈说的呢?总之应该不会是笠松前辈, 毕竟他总是没办法做到和我正常对话。
我愣愣地点头说好, 然后还有辛苦了和再见。
大脑像被冻住一样无法顺畅地进行思考,等到思绪回笼的时候, 我的身边已经只剩下黄濑凉太一个人。
因为客观存在的身高差距,他不得不用有些别扭的姿势搭在我的肩上。我抬头和他对视, 迎上他略带无奈的目光。
“终于回过神来了?”黄濑凉太问。
我有些迟钝地眨眼,没有回答, 反而问道:“你没事吗?”
他朝我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没事啦, 只是运动过度有点累, 休息一下就好了。啊,会不会觉得我很重?”
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嗯,很重。”我说。
“呜哇, 虽然诚实是好事,但是这种时候应该说不重才对吧……”这样吐槽着的他似乎正打算站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