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停滞的大脑里只剩下这样的念头。
侦探社的乱步先生说过,我的异能力是有限制的。但是这一刻,直觉告诉我,如果只是左右眼前这场比赛结果这种小事的话,我可以轻易做到。 灯光和噪音逐渐远去,胜与负的界限在超自然的力量面前开始变得暧昧不清。
视野被模糊的色块填满,但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在其中捕捉到由白与金所构成的幻象。
我扶住栏杆,将身体重心缓慢支撑在上面。冰凉的温度透过掌心,渗透进血管,再随着血液循环输送回心室。
将摇摇欲坠的理性艰难地拽回地面。
因为和他做过约定,所以不行。
闭上眼深呼吸,再次睁开眼的时刻,眼前的景象才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我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青峰大辉,平静地开口。
“青峰君,这场比赛结束后有空吗?”
“怎么了?”他低头看过来。
“可以拜托你和我一起去做掉那个姓灰崎的男人吗?”
“……虽然不太可能,但姑且还是确认一下,你不会是认真的吧?表情很恐怖。”
“对不起,刚才是在开玩笑,吓到你了吗?哈哈。”
“你的语气听上去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啊!”
我收起脸上的假笑,严肃地说:“没关系,我的包里有辣椒水,到时候我们去监控死角动手。我先去充当诱饵让他放松警惕,届时躲在旁边的你就伺机而动,找个好时机出手打晕他。”
“已经连计划都想好了吗??”
起初,这的确只是我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而开的玩笑。但在比赛结束前,看见灰崎为了胜利而不惜犯规伤人时,它就不再是玩笑话了。
我很生气。
即使最后,被大家所信任的王牌在负伤状态下,扣出了最后一篮,漂亮地赢下了比赛。
海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