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紧自己。
“总之你还没睡,真是太好了。”
“……睡了,但是睡到一半被你叫醒了”
“我好过分?!对不起!但是等等、现在先别睡——”
“嗯?”
“可以给我开个门吗?外面超冷的!”说完这句话,黄濑凉太应景地打了个喷嚏。
“……?”
我盯着手机上的计时数字看了很久,好一会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那个令人不可置信的“难道说”浮现在脑海中。
蒙在脑内的白雾顷刻散去,我从床边弹起,赤着脚两步跨到窗边。
推开玻璃窗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寒风裹挟着涌动的飞雪吞没了房间里的暖气,猝地灌进脖子里,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从卧室窗户落下的灯光链接起围墙外的路灯光亮。
沐浴在雪里,快被染成白毛的人若有所觉地抬起头,朝我挥了挥手,肩头和发顶的积雪被簌簌抖落。
“晚上好。”黄濑凉太笑眼弯弯地说。
一点都不好。
为什么这群笨蛋都不爱打伞,难道就不担心会生病吗?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而他隔着皑皑白雪,轻声再度开口。
耳边的听筒中,也于同一时刻清晰地传来裹挟着呼吸声的话语。
“——还有,生日快乐。”
手机屏幕的顶端,时间正好跳动至零。
我茫然地与他相望。
*
关上大门的瞬间,室内的暖空气将大金毛发间的雪尽数融化。我伸手贴上他冰凉的脸颊,温暖的掌心被几乎要刺入骨髓的寒意所浸透。
黄濑凉太穿着长款大衣,里面套了件宽松的居家服,浅咖色的围巾在颈间敷衍地打了个结。
是造型师看了绝对会眼前一黑的神秘搭配。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