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手。
并不是不信任他,但对方有两个人。
就算没有受伤,校外斗殴也会受到处分的吧,要是影响到学业和比赛……果然还是应该直接让那个人渣、不,我是说应该直接报警的。
我将乱七八糟的想法从混乱的大脑里赶出去,企图搜寻出一个能阻止眼前这场闹剧的办法。
恰好这时,又有一道救赎般的熟悉声音响起,四位从身高和体格上都相当具有压迫感的男生停在了路旁。
站在最右边的森山提着手里折起的伞,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表情没什么波动,声音平静地说:
“不好意思,没有规定是一对一吧?”
* 最后当然没有真的打起来。
想也知道对方不是在明知毫无胜算时还会冲动行事的热血笨蛋。当岛田边走边丢下一堆毫无营养的垃圾话时,我没由来地感受到了无边的烦闷。
为什么呢?
明明一直以来都觉得无所谓的。
自我意识的存在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刻,那些微不足道的伤痕开始隐隐作痛,曾经被现实浇灭的火焰也重新复燃起来。
情绪的闸口一旦打开,就很难再轻易关上了。
“对不起,前辈。我——”
“啊没关系,不如说这种情况还傻乐着和人去聚餐,才更不像是男子汉的作风吧。”
我没有去听黄濑和笠松的对话,而是在向那位确认无事后打算离开的车主弯腰、诚恳地道歉,却在收到一个状况外的“诶?”时,就被心情不太愉快的男朋友匆忙拉走了。
回家的过程中,黄濑凉太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安静地走在身旁,但与其说是牵着我,更像被我轻易地带回了家。
我阖上门,将雨伞和书包随意地扔在玄关旁,拉着他走向沙发。
“稍微坐一下,我去拿毛巾和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