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
“不用告诉我是什麽,”五条悟对她说,“我暂时没兴趣。”
他对酒类完全不了解,自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和巧克力的味道不同,五条悟还是尝得出来的。
只是,那些东西到底是什麽,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继续对春烟说:“如果你想试试守寡的滋味,我也能配合你的神奇爱好。”
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臂弯里女人柔软的身体僵了一下。
春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嗡”地一下,随后,又像是什麽东西碎掉了,稀里哗啦地掉落,玻璃破碎的棱角划伤了她的眼睛,让她忍不住洇湿了眼眶。
她从没想过,五条悟居然会这样说。
十八岁的五条悟和二十八岁的五条悟不同。
即便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却依然不对她设防。
他不去探究她现在到底为谁工作,也不想查证她要对他做的事到底是好是坏。
只是,这种无底线的信任,好像并不符合五条悟一贯的聪明作风,更像是他为了打发无聊生活中的某种乐趣。
作为最强,他几乎从出生起就立于这个世界的最高点,孤独注定会贯穿着他的生命始终。 但是,有那麽一瞬间,强如五条悟也想玩一次心跳游戏。
他尝试着把自己的生命放在某个人的手心里,然后怀着比任何战斗过程中都要紧张刺激的心情,期待着最终结果会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