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五条悟还那麽年轻,居然就拥有这样的能力。
“佐藤是我母亲本家的表亲,算是信得过的人,”五条悟对她说,“由她负责我比较放心。”
所谓的花嫁修行,本质上来说就是夫家给新娘的某种约束教育,吃苦总是免不了的事。
五条悟强调着:“虽然之前和老头子们讲过了,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不许让她做任何佣人做的工作,不许逼她早起或是熬夜,不许限制她的日常生活,不许逼她做不想做的事。”
“五条少爷,”佐藤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小心提醒道,“长老们那边……”
这种要求,她真的很难交差。
“佐藤,你是我这边的人吧?”五条悟反问她。
佐藤噤声。
五条悟继续说:“那种比较轻松的修行,随便做几天就好了,如果那些老头子们对你不满,你可以推我做挡箭牌。”
“这几天我要去国外出差,所以不能每天都来看她。” “佐藤要好好照顾她哦。”
“如果我出差回来,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
“我保证,那些老头子们都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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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五条悟的话,春烟的花嫁修行一直都很轻松。
插花、书法、茶道……
这些高雅但枯燥的艺术,对春烟来说昏昏欲睡,但是确实比她预想中的花嫁修行轻松多了。
“春烟小姐,”佐藤的眉毛抽了一下,对她说,“这株香水百合上有四朵花,不能用。”
“唉?!”春烟震惊,然后飞速将这株百合抽了出来。
“数字四的谐音不吉利,除了葬礼很少使用,而且,日常插花也要尽量避免使用偶数的花朵。”
佐藤认真地解释着。
春烟点了点头,以示了解。
虽然不是什麽繁重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