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道题无解。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他,星野春烟也不会从咒术师转职辅助监督。
他站在障子门外,越过这道门就能看到女人扑在少年的怀里。
男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明明那麽伤心,但是却没有落泪。
看起来,十年前的自己对她的安抚性很强,不会像现在的他似的,刚一露面就把她吓得脸色惨白。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知道,他们之间还是有爱的,只是这份爱掺进了太多的利益和错误,所以不再单纯,也无法像曾经那样美好。
五条悟因为夏油杰遗体的那件事,与源春烟恳谈过一次,对方也保证,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妃知礼做事。
可是后来,源春烟食言了
她又一次选择背叛他,去为妃知礼和她背后的保守派势力做事——封印宿傩的容器虎杖悠仁。
那些保守派势力,也是五条悟在咒术界推行变/革的最大敌人。
源春烟作为他的妻子,连续两次都站在他的对立面,这让他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可笑的是,就算这样,五条悟依然舍不得对她怎麽样。
而她活在这世上的每一秒,都提醒着五条悟一个无法容忍的事实——在她的天平里,他根本称不上份量。
更可恶的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承认是接受了妃知礼的指派。
这对五条悟来说,不止可恶,而且可恨。
她明明是为了妃知礼做事,却还要为妃知礼开脱,就算是对十年前的他,也依然不肯说真话。
“唰——”的一声。
男人拉开了卧室的障子门。
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到女人的面前。
“你一直很看好悠仁,甚至比看好忧太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