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归想,她又怎么敢回去呢?她连敖丙都不想连累,更别提父母了。
而且她已经“死了”,忽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会把他们吓疯的。
她满脑子都是消极的念头,直到午夜也毫无睡意,眼皮睁着累挺,随行就阖上,一动不动地直挺挺躺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灼热气息浮动在身侧,她浑身一凛,继续死死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他是来杀她的吗?
明明是个脾气火爆的杀神,怎么竟这般喜欢趁人睡着动手呢?
果然是个变态。大变态。
可无论心里如何咒骂,精神胜利法运用得如何炉火纯青,她还是本能地、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了几下,脖子绷得很紧,随时等待那双滚烫又无情的大手再度将它整个箍住,继而掐断……
可等了很久,那双手都没有落下来,反倒是身畔多了一份重量。
他伫立在黑暗中静静看了她许久,然后竟坐了下来,坐在她床边,继续幽幽地盯着她。
姜桃一点也不怀疑,他其实早就看出来她在装睡,但她死活不肯睁开眼睛,还把嘴巴绷得密不透风,小小的一张鹅蛋脸,皱成了一朵波斯菊。
她疑似听见他叹息了一声,心里忽然松动片刻,但很快就又警惕起来。
哼,想骗她放松警惕,做梦。
接着,一份重量裹挟着干燥的温度落在她额上,她小小的战栗一下,嘴巴绷得更紧了,浑身都在警戒。
他的手掌一寸一寸抚过她整张面容,细嫩的肌肤仿佛吸在掌心,触感柔软温凉,就像刚出锅的嫩豆腐,令人既贪恋又不敢加大力道,生怕将它破坏。
虽然恨他,可姜桃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抚摸,脚尖都紧紧绷了起来,当他滑动到她唇边,手指轻浮又戏谑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弧度时,她突地一张口,用一口细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