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就过分点吧,就算你恨我、怕我,也比再也记不得我要好。桃桃,这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还未全落,他再度堵上她的唇,姜桃颤颤地防守,却根本毫无用途,宛如一枚湍急河流上的落叶,只能被波涛肆意摆弄,连最微弱的反抗都做不到。
“你身上都是龙的味道,好难闻啊,桃桃。”他辗转在她耳畔,低沉不悦地喃喃道,“我真应该再抽他一次龙筋,反正他也死不了了——”
他的声音带着幼稚的残忍,再度令她想起山洞里奄奄一息的蛟龙。
姜桃浑身一点点僵硬,唔唔地、在小范围内艰难地摇了摇头。这个举动刺了他一下,他更加不悦,发狠起来,她承受不住,呜呜抽泣,最后实在忍不住,不成调地哭出声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去了一趟公司……”姜桃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一定要继续辩解下去,咬死了坚决不要承认。
他骤然停下动作,掰过她面颊,迫视着她水波潋滟的乌黑眸子。她的眼眸清透又无辜,宛如林间迷雾中一只漂亮无害的母鹿,总是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也在某些时刻,特别能激发人的施虐欲。
他手掌倏地向下,一把扼住她喉咙,手指慢慢收紧。
曾被扼喉而死的恐惧清晰袭来,姜桃心脏一阵阵紧缩,喘不过气的濒死感和喉骨渐次断裂的噼啪声,令她瞳孔骤然放大又紧缩,无边的畏惧被他尽收眼底。
“还记得吗,桃桃,我曾这样扼住你的喉咙,看着你一点一点死去,”他冷冷地逼视她涣散的双眸,“哦,对,那个时候你睡得很香,都不知道自己死过一次呢。你为什么还要说谎呢,桃桃?这样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和我认个错,我就松开手……”
他冷酷又玩味地提出条件,像猫看着老鼠一样,看她在自己爪下挣扎,本性中残酷的一面淋漓尽致地彰显。
而正如那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