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会在肩膀撕扯血肉,气层在他们身上也不断相撞。轰隆轰隆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呜咽和被混泥土钢筋绷断颤抖冲撞。
无法捕捉的肉眼旋转, 天地都在不停的转动中。
一记蓝色的幽波在五条悟手指间浮现, 如同波浪般涌起又降落——
“五条......老师......”
在某个瞬间, 空气中的声音呼啸。
面前男人凌冽张扬的神情骤变,眸子遽缩,他眨着眼睛,“老师......”
......
“啊,悠仁。”
五条悟笑了起来, 手间的波浪很快消散,“你醒了吗。”
“嗯有干些什么吗。”哽咽。
高楼还在往下坍塌,里面是否还会有人吗。虎杖悠仁不敢想。
五条悟按着他的脑袋, 在他本就杂乱的头发上乱揉着, “没有, 并不是你。”
他们落在了还完整的高楼天台上。
五条悟捏着他的头,带着他从上往下看, “看到了什么。”
虎杖悠仁:“......一大堆尸体和塌毁的建筑。”
“不止,”五条悟摇头, 他没有否认掉那些事实存在的牺牲,“有很多尸体,非术师的也有术师的。但也有幸存下来的人嘛我说得真好对吧。”
然后他说到这里,轻微蹙着眉,“啧,我果然还是不会搞这苦大仇深的安慰话,”
灵机一动,用力拍着虎杖的肩膀,“我们去找由理子吧,她可会安慰人。”
然后虎杖一下就笑了。
......
又哭。
......
紧紧地抱住了五条悟。
*
咒术界对于整理战后所需要的一切工作十分熟练,大广场下人来人往穿梭着的担架,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