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黑一白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然后站起身,盯着那里。
现在这是身在战场吗。
或许也称不上,她看过非术师们做过的电影,那些反战的片子,横飞的肉/块会在机枪的扫射下变成肉末。
那些表面的血/腥场面存在在战争时期的战场上,但是在战场过后其实也和他们咒术界相同。
为了衰败的家族恢复荣耀而出征的勇士,家里最后一个孩子,坍塌的建筑下的女人和婴儿。
其实他们和术师没有什么不同。
由理子再眨了眼,远处的两个人离着目的地更近了,她突然就看清了那模糊的两个在空中飞袭的人点。
猝然间宿傩升到了空中,她看见漏壶悬在半空上,一抹庞大的火球在那高楼夹缝垂直落下——
太刺眼了。
由理子突然就在想,那些高楼里面还会不会有没有被察觉到的人,还会有人没撤离吗。
......
......
她想起来恍若当年少爷还没有完全掌握住六眼,差点被咒灵攻击到的时候。
她也愤怒过。
——“由理子,你不用太平静了,偶尔因为愤怒所以死去,其实也不错啦,要不然一生太无聊了,太过遵守秩序不会很无趣吗。”
多年前老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咻——”
脚尖石子在那里打转,一个闪影她转眼离开了原地,朝着两名特级的中央战争场地狂奔。
...... 她做出了决定。
*
漏壶的身体散成了灰烬,余烬在天空中席卷落在了天地下。
五条悟夏油杰他们刚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一片的黑色岩焦,四周零散得还有在冒着红色的岩浆,噗嗤噗嗤的喷溅出高温火花。
然后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