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吗。”
条悟思考了半秒应该怎么回答, 最终还是决定跟着感觉走, 将想说的话都对她说,“以后会认识,但你认识我可能不是件好事。”
小由理子愣住片刻,“是吗......你头发的颜色和我今天要见的人一样,都是白色的,睛也是。”
“你不是还没见着?怎么知道的。”他哄着,像由理子小时候哄他一样。
她嘟囔着嘴,“大哥哥你真不聪明,当然是问的, 虽然没有人肯回答我爸爸现在在哪里, 妈妈又葬在了哪儿, 但对于我未来要侍奉的人,她们都还是肯说。佑郎先生也是。”
银杏还在飘荡, 五条悟眨着眼,苍穹般的眸子缱绻地闪着光, “你会待在......这个人身边十几年,然后有一天终于可以离开,离开几年,又离开十年,最后还是离不开,你觉得未来的你会后悔吗。”
他牵着她的手,是一个才几岁的小孩儿有的、小小的、还没有被日后的战斗缠上的、健康的手。
他十五岁那年、自他长大后再次尝试牵她手的时候,那双手已经被刮痕布满。
女孩听这话却只是歪了个头,玫红色的眸子不带一丝的犹豫:“不会啦,我要是在一个人身边待着,那么说明我是愿意的。”
话闭,周围的场景又再次散去,流云累积成腐朽的木桩,最终汇聚搭建,变成了五条悟十分熟悉的一个地方——五条本家祠堂。
他看见已经长大些了的由理子弓着身体从大门走出来,肩膀上流着血。
这次她看不见他。
在草地里蹦跶的蝴蝶从他身体穿过去,他跟着由理子的方向走过去。
走廊的角落,是一只猫的尸体躺着。
抬起的脚在看见猫的那一刻顿住。
他看见由理子趴在小猫尸体上哭。
周围的场景又开始化了,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