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了都没有用处,他也马上就要走了——
“’由理子会好好活,你不用太担心她‘......我会好好活,连带着你和幸纯女士的那份。”
尘天的余烬蔓延,从这头迎着风吹到那头,又从那头随着风吹到这头。
“你听见了吗......”
由理子闭上眼,咬牙,“你听见了吗爸爸......”
还是没能控制住哽咽。
风一下刮得更烈了。
她听见了,然后嚎啕大哭。
......
......
漫天的尘灰逐渐散去,夏油杰从这片空旷街域的尽头现身,双手都带着橡皮手套,此时正一脸嫌弃的提着脑花状的羂索出来。
“原本打算使用咒术让咒灵拿着,但这人嘴皮子利索担心万一,所以我还是亲手逮了,怎么赔我精神损失费......”
话音刚落,看见躺在坍塌墙体碎块上抽泣的女人,嘴巴一下闭紧,双眼游离,“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吹口哨佝偻着背一脸心虚的朝着相反方向走,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快要跑了起来。
“站住。”
话从身后传来,夏油杰汗颜。
接着又调转了回来,眼睛朝着天空望,一脸生怕被事后找事儿的态度。
“有病。”由理子翻了个白眼,迎面走上前一拳猛然捶在他胸口,“再这样下一拳朝你脑门捶过去。”
夏油杰这才将视线转回来,勾唇,语气轻快随意:“这不是故意想要逗你笑嘛。”
他眼睛那样好,不可能是临到走近了才突然发觉她情绪的崩溃。
她像条找不到家的野狗一样,一样的哭,一样的喊。
直到夏油杰到了演了那么一出后才好了许多。
由理子抹了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