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外面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吗?
他的兼职竟然都结束了?!!
小樱和我一样都紧张地不得了,着急地对月说:“月可不可以变回雪兔哥?”
我也催促道:“快快快!”
月无奈地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了看我俩,然后又不急不缓地叹了口气,他的架势就好像根本不需要对桃矢隐瞒什么似的,但最后也还是遵照了我和小樱的要求。
不过在他彻底进入由双翼构成的茧体前,月忽然又喊了我一声。
还说:“桃矢在白天有问过雪兔——你们在英国有没有亲戚或认识的朋友。”
“嗯?什么意思?”
我困惑的声音才脱出而出,眼前的月就已经变成表情懵懵的雪兔了。
雪兔:“啊,我怎么……?”
无法确定当前情况的雪兔选择和我对视,然后我们兄妹俩就这样看到了出现在彼此眼中的那个满是迷茫的自己。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回过神来的我马上就抢先一步,语速飞快地和他打了个暗号道:“就是那个、那个,你懂了吗哥!”
尽管还是无法摄取到月的那份记忆,但在审判日结束后就多少明白了点自己身份——而且他总算知道我们俩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祖父祖母了,我也终于不用再找乱七八糟的借口瞒着我哥有关库洛牌的事情。
雪兔的表情怔了怔,但很快就明白地点点头,笑着说:“这样啊,那现在是——”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哥还没说完的话就这样被已经走了过来、并彻底从拐角后现身的桃矢给堵了回去。
桃矢的手中握着一把还滴着水的雨伞。
他另一只手在负责抓稳背在一侧肩膀上的背包带,探究的目光来回梭巡在我、还在微笑而且也是全场最无辜的雪兔、紧张到不敢呼吸的小樱……和装成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