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在家中的炕上,但是这几日,我已学着把左脚放到地上,同时把受伤的右脚用双手拉到左脚旁,每一次,豆大的汗就从额头上滑下来。
腊月了,本不会热的,但汗总是止不住地流下来,撑着炕的手抖得厉害,我努力过很多次,唇也破了,但总在快要站起来的时候人歪倒了下去。
每回倒了后,我得花双倍的力气扶着炕或是墙让自己起来,不知道这样子,我能不能再站起来,但每回想到村里的路,田间的阡陌,还有娘的辛苦,我就咬牙去练习,偶尔擦破了手掌,或是磕着膝盖,我都只能瞒着娘。
“呃,倾歌,你一定要站起来,站起来给娘一个惊喜!倾歌,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我再一次对自己说可以,然而手肘却“嘭――”地撞击了炕头。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救命啊!――啊!―――救命啊!――”
“哪里逃去!”
“柳丫快逃呀!快逃要!――啊!――”
外头突然传来尖叫声,是斜对门柳丫姐姐的声,不,还有她娘的惨叫,继而,又有好些女子的声音。
“快给大爷爽下,大爷好久没有尝过鲜了!”
呼叫的声中还夹杂了陌生的声音,我听到好些马儿嘶鸣的声,还有我分辨不出的嘈杂与奔跑声。
是坏人来了吗?
“不要啊!――不要啊!――”
柳丫姐姐的声越来越响,我的心跟着她的叫声颤抖起来,蓦地,我想起了娘亲和小宝。
“我和你们拼了!”
“哗――”
“滕――”
“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声音,满面是血的人撞开屋子的门,我惊恐地捂住嘴,顿然发现是救过我的常大叔。他用手抓着自己的脸,痛苦地蜷缩起来,嘶哑地朝我喊了句:“走。”
人,跟着抽搐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