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听到耳机中的话语,努力想了想,给出肯定回答:“记得。”
小时解北喜欢警匪游戏,每次她都是被抓住的那个匪,被用儿童手铐铐起,后来她随他学会了开锁,不管是什么样的钥匙锁,最后都归终于一个原理,更何况还是一个这么普通只不过体格有点大的锁。
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你身边有动物可以捧起你吗?掰开勋章里的针,就像我教过你的那样。”
电脑屏幕忽然闪动一下,网络连接断开,过了一下又恢复,信号受到干扰。
不用解北开口,袁朗亲自去查探原因。
罗世墨撇眼看了下右下角,看到解北被弹出的窗口,悠闲道:“我这信号没事,看来应该是你的问题。”
他没个正形的两条腿搭上驾驶座椅,好心提醒:“有内奸啊?”
漏音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又能传入到板面馆每个人的耳中。
解北又是一个偏头,耳机滑落到颈边,顺便腾出一只手来把姜恬耳机的声音降噪调小,防止她受到二次伤害。
闻言内奸两个字,在场人面色均是一变,联想到上几次每次行动都扑空的失败,不难想到电脑信号断线不是巧合,是人为因素。
解北提声:“袁朗。”
朗从外面冒出一颗头。
“我让你查的名单怎么样了?挑几个保险的人在前线,剩下的在后面守株待兔。”
姜恬要救,动物要救,凶手要擒,鸭场要保,同样,警局的这颗毒瘤也要拔。
“都准备好了。”袁朗下去安排。
罗世墨手下停了停,不爽道:“原来你早就知道啊,那刚才不出手?像我们这样正在运行多个程序和代码的电脑,别说瘫痪一秒了,就是半秒都有可能全部完蛋,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敢这样冒险。”
解北不回话,沉默让罗世墨明白他想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