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加持了某种加成,解北头一偏,手勾到耳机总线,耳麦滑落,掉了出来。
思路被打断不说,耳膜也差点被震破。
有线耳机是他随手在街道商店买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甚至于漏音更是严重,不大的小店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比如恬恬原来是他那只鸭子的名字,又比如解北的鸭子是罗世墨偷了送进去的,并没有经过主人同意,还比如解北直接侵入了这位据说上面研究所派下来高智商人才的电脑。
坐在对面的解全虽然听得没头没尾,但从不多几句话的意思中也稍明白了些,正要开口,解北打了个手势制止,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东西的时候,时间最重要。
袁朗搬了张椅子坐到他身边,看解北蹙眉揉了揉耳朵,又戴上耳机。
扶了扶话筒,“你试试。”
是对罗世墨说的远程关闭设备的回应。
“把你的声音给我调小,不然别让我把你踢出去。”
远在木屋的姜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又不能伸翅膀摘掉那颗她看不到的蓝牙耳机,万一一会她戴不上就完了,只能生生受下那一击。
声音震得她眼花缭乱,太阳穴一帧帧跳痛,全身发麻。在这场二人的再一次交锋中,受伤的又只是她。
罗世墨忍了又忍,最终理智战胜冲动,“行,我不打扰你们,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指挥这只鸭子救出里面的野生动物的。”
他后又加了句,“alex。” 没了外部人员干扰,解北和姜恬的交流顺畅起来很多。
“看看你周围有没有什么标志性标识?”
姜恬小脑袋瓜转了一圈,四周黑黢黢的,除了距离她高高的窗户处照射进来的阳光,再没有一点亮光,也真是因为这样,那些动物才没有发现她,不然它们早暴动了。
她把怎么进入这间屋子的前因后果简单讲了一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