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珠子打开窗户外锁这招,还是他教他的,现在用在了带走自己鸭子身上。
“罗世墨。”
他还真是小瞧他了,敢在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的把鸭带走。
“王爷。”
爷惊呼一声,终于想起什么,缩着脖子,弱弱的对主人说道:“昨天那个人好像给姜恬塞了一个什么东西,我没看清,后来我把这事忘了。”
解北睨它一眼,好样的,看来不只是罗世墨一人带走了他的鸭子,还是姜恬心甘情愿跟他走的。
而他自己,偏偏那时候睡的最沉。
在做梦。
王爷见主人迟迟不回话,做了一番心理准备,悄悄举爪,“我愿意戴罪立功,虽然不及警犬,我是可以闻到姜恬气味的。”
解北低头望了它一眼,不回话,等它找到鸭,烤鸭都做熟了。
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点动几下,他拨出一个号码。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 对面听起来悠哉悠哉的声音,“喂?”
解北点开通话录音,“鸭子在哪?”
罗世墨十指飞速在笔记本键盘上点动,一半是黑色的电脑代码,一半是微孔摄像头传输的画面,头偏向右,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声无波动道:“不知道。”
嘟嘟嘟几声,电话挂断。
解北保存录音,又听了一遍,推开门叫上王爷,走到玄关,拿下挂起的外套。
“你去哪?”容婉君和解南坐到了饭桌前,拿着筷子问他,“叫你几遍也不出来吃饭,现在空着肚子就出门?”
解南看了看他身边跟的动物,少了那只鸭子,再结合早上的事,心下了然,没过多阻拦,对妻子劝道:“儿子要出门肯定是有事,让他先去。”
“那房……”
“我们先去探个底,又不是一定要,让儿子先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