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我不会参加,我的鸭子也不会,我说过了别打我鸭子的注意,别的鸭子你们找哪个都可以。”
“就这个,不行。”
“罗世墨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打我东西的主意。”
“全部,都没得商量。”
等在场的人回过神,解北早已走远,剩下的只有拐角处王爷未完全收回的尾巴。
一片喧哗。
袁朗坐会凳子上,头疼的揉着右边的太阳穴,背对罗世墨,“闹得什么事。”
邓显宏出来打圆场,“解北这孩子有自己想法,怎么劝都没用,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董勋文身子偏靠左,对洪康安说道:“鸭子不难找,听说有的人会专门训练一批专业鸭子,老洪,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调一个过来,要聪明机灵的。”
“一只鸭子闹成这个局面,难道没有鸭子,我们这场行动就不能动了?什么时候一群大男人只有这些胆量了?刀山火海我们照样闯。”
“前几次行动,做的部署到位,细节方面每一点都理顺的很好,那为什么我们还次次扑空?不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不清楚内部结构,他们藏野生动物的地方我们找不对位置,导致浪费过多时间,给了他们逃生的机会?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这是大忌啊,老刘。”
“藏货地点就那么几个,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藏出什么花来。”
只有一个不参与谈论话题的说着一些题外话,“解北姓解,前几年退休不久的那人也姓解,这姓不算常见,不会这么巧吧?” 罗世墨被吼了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却渐渐落了下来。
他只不过是试探试探,就这么大反应,看来这鸭子对解北的意义很不一般啊。
想法确实不错,让鸭子带着摄像头进去侦查,并不是必须要他怀里的那只,但他偏偏想抢走解北的东西。
脸上笑容重新盛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