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和解北叙几句旧, “诶, 解北,解北。”
等他追出去,人早已走远。
袁朗走近拍拍他的肩, 经过刚才的信息交换,他已经把罗世墨当自己人了,“见面的机会还多, 而且, 我看他好像并不想承认和你认识,毕竟警局这种地方, 上面得知了有能力的人,会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道理罗世墨懂,他在那么多人面前提出他的名字不过就是想炸他一下,错过了这次机会,解北往后怕是不会在和他说一句。
跳过这个话题,罗世墨问了个一直疑惑的点,“他珍视的那只鸭子什么来头?”
从他一见它,它就被抱在解北怀里,宝贵的跟什么似的,这鸭子好像还有点通人性,和袁朗说话时他就注意到了。
会哭,会紧张,不像一只普普通通的家鸭。
解北不像是会养一只这么可爱动物的人养只阿拉斯加还差不多。
“不知道。”袁朗早对解北对这只鸭子的喜爱程度见怪不怪,不过还是回想了一番,“好像从姜恬出事开始就跟在解北身边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可能是姜家鸭场的,养的白白胖胖,品种和那些养殖饲养的一样。”
这么一说,确实有些挺巧。
罗世墨站在门口,进与不进的分界处,歪头看了眼一人一鸭一狗离去的方向。
那女孩出事后么?如果他没看走眼的话,解北看只鸭子的眼神,不是对一个宠物的宠爱。
而是看爱人的。
从警察局出来,天忽然放了晴,一会下雨一会晴天,反复无常。
解北牵着王爷在周围转了两圈,找到车,鸭子放在副驾驶,阿拉斯加钻进后座。
车子启动,路过警察局门口,姜恬不经意朝上面看了一眼,三楼某一间办公室的方向,‘姜恬’靠在窗边,左手手肘搭上窗台,稍稍弯腰,正笑眯眯的对着他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