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继续让火头军在原地做吃食,锅里舀上一大块猪油,待膏状体化成透亮的油脂,将一整盆打散的鸡蛋顺势泼进去,蛋液与油脂激烈碰撞,沿着锅边瞬时结成了脆,中间的蛋液也翻滚着,香喷喷的煎鸡蛋能传的老远,到了叛军的鼻子里,似有似无的蛋香好似更勾人了。
“他们整日里食好的,咱们这用的太糙了!”一小兵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饼子。
旁边另一小兵也说:“诶,我闻着倒的油可真不少,要是让我也食一口就好了。”
“咱们都已经月余没见过荤腥了,还有昨天,也不知他们炖的啥,我都没见过。” “就他们会做,哪来这么多花样!”那人咽下最后一口饼子,噎的差点翻白眼儿,赶紧拿来水囊喝了口凉水顺顺。
不光是他们这么想,几乎全军都想着对面的美食。
再看禁卫军,拿起新烙的大饼,在中央铺上松散的鸡蛋,再对折一卷,双手捏着细长的“饼筒子”往嘴里一送,可口咬上一嘴,在饼子上留下老大的牙印,要多满足有多满足。
食完饭,韩起鸣就率兵攻击敌军,这边食的肚溜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临走时,还扬言:“咱们回营,火头军中午做香辣的毛血旺!”
“好!”“好!”“好!”应和声音迭起。
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叛军好奇什么是毛血旺,不一会儿,对面传来一股霸道麻辣的气味儿,引得不少人暗中耸鼻。
陆离交代头军,什么香就炒什么,正好有毛肚和猪血,就选做了一道不太正经的毛血旺。
大锅炖出来的虽然糙,该有的却一点不少,大盘子刚端上桌,筷子一下就围上去了,上边是细条的毛肚,还有切成薄片的猪血,底下铺的是爽脆的黄豆芽,根根挂着红油,很是下饭。
食完饭,韩起鸣挑了几个嗓门大的,用纸糊了喇叭,冲着对面喊:“西北大军应守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