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两家酒楼,前些日子还赶走了一群泼皮无赖,是不是很厉害?!”
“是很厉害,我从未见过母亲还有凌厉的一面。”陆离认真道:“福珠,谢谢你。”
“知道我好就行,要是你要离开,千万要告诉我。”福珠抬起下巴:“也省的陆伯母担心你。”
“你呀。”陆离捏了捏福珠的脸,了解后才知道这是位嘴硬心软的女子。
“你想用什么?我给你做些来。”福珠拉着他的胳膊,左看右看的:“又瘦了,肯定没好好用饭!”
“只有什么就用,我不挑食。”
“那你好好等着,我给你做些热食来!”福珠踮起脚,两手按着他肩膀,陆离顺势坐到了凳子上。
他们的关系不知什么时候起,越发近了,陆离嘴角越发地向上翘起。
因猪肉有限,这些天做的菜卖光了就关门,所以福珠到了厨房也是有什么就用什么,好在陆离是个有口福的,林修刚切下来的猪里脊还摆在桌子上,福珠撸起袖子,今天就它了。
里脊完美的没有一丝肥肉,福珠打算做一道过油肉,好多新菜陆离也没尝上,这回让他也领先一回。
福珠用刀切下一块四四方方的里脊肉来,将其斜刀分成三瓣,再将肉片切的薄薄的,只放些盐入味,再打进一个蛋清裹匀,省的猪肉里的水分被“杀”出的太多,食起来就要塞牙、发柴。
一大朵一大朵的木耳,福珠将根蒂的泥沙细细扣掉,再摞掉木耳瓣上的粘膜,露出绒绒的毛才算干净,不然食起来会牙碜。
拿来水绿的的嫩葱苗切成段儿,春日的早蒜,只有筷子粗细,味道也鲜嫩,没有浓厚的辣,蒜香也淡,与其说是调味,不如说是调色。
春笋切成菱形片,手起刀落,发出沙沙声,福珠将其切的近乎透明,在精不在多,只一捧即可。 锅里多多倒入清油,将肉片直接放进去过油,这油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