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过才能入口,手掰肠就不一样了,它是蒸熟的,冷食热食都方便。
除此之外,福珠让宋月向农户多多收鸭蛋,制成咸杬子,鸭蛋壳厚,能受得住一般磕碰。
几日过去,手掰肠已经挂满了院子,待晾好的便收进仓库,刚出锅的肠衣带着水汽,不及时晒干,堆在一起会发馊发霉,这可为难坏阿余了,鸟雀常来啄食,气的她拿着根竹竿守在院子里。 还是福珠解放了她:“你去拿些谷子洒在墙外。”
阿余照做了,果然那些鸟儿都落在墙外叼起了谷子,不再理会墙内的手掰肠。
“小姐,好神奇,这是为何?”阿余扒着门缝偷偷看着老实的鸟雀。
“冬日里,鸟儿们食物匮乏,所以看见一处便蜂拥而来,所以要把它们引向别处就好了。”
“那它们还需要水吗?”阿余作势要去厨房端。
福珠看着欢快的鸟雀说:“不需要,它们会去啄河边的碎冰。”
“那我就不给它们了。”阿余进屋自己喝了一碗水,门外传来吵闹声。
原来是曹大娘的儿子来送猪肉了,福珠赶紧将门栓拆开,板车直接推到院子里来了。
今日除了猪肉外,曹大郎还拿来了副猪肚,已经处理干净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董阿伯让我把猪肚拿回来,剩下的被屠户买走了。”
猪下水便宜,只要洗干净便没有异味,之前人们嗤之以鼻,现下成了猪肉摊上的抢手货。
“那咱们今天就炒猪肚食。”话音落下,福珠刚要接过,阿余抢先一步:“我会洗,交给我吧。”
曹大郎送完猪肉,转身即将离开,突然忘了带话:“董阿伯让我告诉你,咱们猪场现下没有能出栏的了,下一批得等上月余。”
“好,我知晓了,多谢曹大哥。”福珠道完谢,心里盘算,抽空还得去陆家猪场。
猪肚虽说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