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去了。
可京城那么远,这辈子,若离小狐狸远,离自己梦想近又有什么趣?
想到这里,他下定了决心。
“回信给蔡相公,林竹才疏学浅,恐难当大理寺重任。江南刑狱积弊未除,乞留任。”
张诚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可是……”
“去吧。”李林竹摆摆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手稿,封面上写着《解尸录》三个遒劲的字。
*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李林竹的案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正在绘制一幅新的解剖图,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张诚慌慌张张地闯进来:“苏州急递!”
李林竹展开信笺,脸色骤变。纸上寥寥数语:任娘子,病危。
毛笔从他指间滑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墨迹。
“大人?您脸色很差……”
李林竹猛地站起:“备马!我要去苏州!”
“可明日还有……”
“就说我突发重病!”他已经脱下官服,从箱底取出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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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二十七年冬,赣州城郊一处破败的祠堂里,新任提点刑狱宋慈正在翻阅一堆发黄的纸页。连日大雨冲垮了祠堂后墙,露出这个暗格。
“大人,都是些鬼画符……”随从捂着鼻子道。那些纸上画满了奇怪的人体图案,还沾着可疑的暗褐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