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几道已经结痂的抓痕。
“这伤痕从何而来?”李林竹逼问。
“猫……猫抓的……”张公子结结巴巴地回答。
李林竹冷笑一声:“巧了,陈氏指甲缝中的皮肤,与公子手背的皮肤,倒是有十分相似。”
张老爷猛地站起:“李大人!你这是何意?莫非怀疑我儿杀人?”
“下官只相信证据。”李林竹不卑不亢:“请张公子随本官到县衙问话。”
“荒谬!”张老爷怒拍桌子:“我张家世代清白,祖上可是出过侯爷的,岂容你一个从九品小官污蔑!我要向知府大人告你!”
李林竹面不改色:“张老爷请便。但命案关天,令公子必须配合调查。若清白,自当还他公道;若有罪,国法难容。”
张老爷气得浑身发抖,却见李林竹身后两名衙役已经按住了刀柄,只得咬牙道:“好!我儿随你去!但若查无实据,老夫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林竹拱手:“多谢张老爷配合。”
回到县衙,李林竹立即提审张公子。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张公子终于崩溃,道出了实情。
原来陈小姐早有心上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一个穷书生。被迫嫁入张家后,两人密谋在新婚之夜杀害张公子私奔。谁知张公子早有防备,反将陈小姐勒毙,伪装成突发心疾。
“那书生何在?”李林竹追问。
“逃……逃了……”张公子哭道:“我本想追,但已经晚了……”
案件水落石出,李林竹立即派人捉拿那书生归案。周县令得知后,既惊讶于李林竹的断案能力,又担忧张家在朝中的关系。
“李县尉,此案虽明,但张家势大,恐怕会让那个穷书生顶罪。”周县令忧心忡忡。
“大人,法理昭昭,不容权势玷污。”李林竹坚定地说:“若让无辜之人含冤入狱,下官自愿辞官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