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样了,不敢擅动,直接报官了。”赵德全解释道:“小人粗略看过,体表无外伤,确实像是心疾发作。”
李林竹没有回应,而是俯身仔细观察起来。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白布,轻轻擦拭死者的面部,然后凑近闻了闻。
“有杏仁味。”他喃喃道。
“什么?”赵德全没听清。
李林竹没有解释,继续检查。他轻轻掰开死者的嘴,看了看牙齿和舌头,又检查了眼睛和耳朵。当他的手移到死者颈部时,突然停住了。
“拿灯来。”他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赵德全连忙举灯靠近。在跳动的灯光下,李林竹指着死者颈部红色丝带下方一处几乎不可察觉的痕迹:“看这里。”
赵德全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勉强看到一丝淡淡的淤青:“这……这是……”
“勒痕。”李林竹断言:“被丝带巧妙遮盖了。”
他继续检查,当翻看死者双手时,在右手指甲缝里发现了些许暗红色的物质。
“这是……”赵德全凑近看。
“皮肤。”李林竹眼睛发亮:“死者生前曾抓挠过凶手。”
他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不是什么心疾发作,赵师傅。这是一起谋杀案。”
赵德全目瞪口呆:"可……可张家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