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元丰元年商税短少二十一万缗"一行反复摩挲。朱砂笔忽地一顿:"黄忠仁,把这账册快马送去给任白芷。"
“官家。”黄公公声音轻柔地说道:“任大娘子昨日已经离京了,眼下,怕是快到宿州了。”
"砰"地一声,定窑盏撞上案头。
官家抬眸,想起三日前垂拱殿里,那女子指着《熙河战守图》说"若将川蜀交子兑付边饷,可省脚钱七万贯"时。
"朕辰时批的离京札子,未时三刻她就出了万胜门。"他突然冷笑,"跑得真快。"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逃。”
黄公公见官家面色不好,赶紧接过那纸,说道:“王司记在皇后宫中,一会儿我差人送去。”
“这基金又不是离了谁就不能转。”黄公公安抚说道:“倒是咱这大宋,可离不开官家你啊。”
正说着,又示意下人递上参汤:“贵妃娘娘说昨夜官家一夜没睡,今儿又从早忙到现在,注意龙体啊。”
“朕睡不着啊。”官家叹了口气:“熙宁开边拿回的国土还未治理服帖,西夏又开始挑事。如今西夏内局不稳,正是我大宋的好时机。可军饷却跟不上,收了这任氏基金倒是拿了不少钱,可还是太慢了。”
“边关局势,不等人啊。”他长叹一声。
“若介甫在的话,他会怎么做?”
"定要说039;吧?"
“若任氏在的话,她又会怎么做?”
官家身子往后一靠,喃喃道。
随后,他想起什么,问道:“任氏最后一次进宫,曾提起过,哪两个字作为年号不吉利来着?朕记下来,免得日后又忘。”
“奴才也记不真切了。”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