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载,如今一下子全捐出去了, 闲下来不习惯,也是人之常情。”
“可我记得, 娘安排伯母去抓药了啊。”李林竹话语平稳:“还是说,伯母觉得抓药太清闲了?那不妨一会儿我再问问娘,看还有什么杂事,能让伯母操心操心。”
“你!”李镇华脸上笑意尽褪:“你这是蹬鼻子上脸!”
他说着猛地站起身来,指着李林竹喝道:“你娘,不过是嫁入李家的女人, 吃的是李家的饭,用的是李家的银子, 如今竟也敢对李家的事指手画脚?”
“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李林竹轻轻一笑, 反问道:“那当初祖爷爷入赘李家,是不是也是个吃白饭的?他带来的大爷爷,是不是也无权插手李家事务?”
李镇华一时语塞, 气得脸涨通红,怒道:“你是被那妖妇迷了心窍!老太太还未咽气,你就无法无天, 这药铺还不是你们想怎么败就怎么败!我今日便要代老太太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看谁敢动他一根手指?”门外传来任白芷清脆的声音, 她正搀着精神尚好的老太太缓缓步入大堂。
“老祖宗!”李林竹赶紧上前搀扶,低声劝道:“您怎么起身了?这点小事, 交给我处理就好。”
老太太轻拍他手背,语气温和:“这些日子我身子好多了,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