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主求荣。若不是我家男人,你早就跟你那个狗娘饿死在城郊了!”
“是呢,多亏他,去城郊看望他外室,不然就碰不到我娘两。”钱四倒也不恼,估计戳李何氏的痛处:“话说大娘子你同意那两个私生子进族谱么?应该会同意的吧,可以多两个人抢家产呢。” 此话一出,李何氏再也顾不上面子,冲着钱四就打了过来,边打边骂:“你这个白眼狼,狗杂种,贱皮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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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大堂,气氛紧绷。大房的人坐得满面不忿,时不时冷哼几声。
地上跪着的钱四披头散发,脸上挂着几道鲜红指痕,嘴角还渗着一丝血。
正中主位上,李林竹一身深青袍子,眉目清冷,眼神淡淡扫过众人。他虽年纪不大,但此刻坐得笔挺,姿态沉稳,举手投足间,竟有几分老太太昔日训人的风范。
“放肆!”他忽地一拍扶手,声音铿锵如钟,震得钱四浑身一抖,连忙趴得更低了些。
“是她先出言侮辱老太太!”他忙不迭地说道,“我实在气不过,才跟她争执了几句!”
“血口喷人!”李何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衣袖乱飞,双目圆睁:“我堂堂掌柜,怎么可能与一个小杂种争执!”
“掌柜?”李林竹不急不缓地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原来伯母已经通过了考核,又重新坐回了西街药铺的掌柜之位。林竹竟不知此事,未曾奉上贺礼,真是失敬。”
他语调温和,句句如针。李何氏脸色顿时挂不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神色难堪地别开了头。
李镇华咳了一声,出声打圆场:“林竹啊,你当初说得明白,是捐了药铺不假,但这人事任用,不还是自家人说了算?怎么还搞考核那一套?”
“哎呀,大伯这话可不能乱说。”李林竹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却带着几分讽意:“这药铺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