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事,如今既不劳民,又不伤财,还不需要你们以乌纱帽担保。即便如此,你们仍然争论不休。到底是为国为民,还是在惋惜无法染指的利益,还请各位大人不吝赐教!”
她的话在大殿里回荡,众人脸色各异。
工部尚书冷哼一声,沉声道:“你以为这样就不是劳民伤财?你给的工钱过高,来年秋收,劳工必定弃农从工,粮食不足,动摇国本!”
“这顶帽子倒是张口就来。”任白芷微微一笑,“大人可知,这些劳工本就要服徭役,难道我不修运河,你便能免去他们的徭役?”
工部尚书哑口无言。
“至于雇工问题——汴梁城外普通农户或佃户,受河道改道影响,五口之家年收入不过三十贯,而地主大户靠收租,年入几百贯。”
“若因我出高薪,农户有了更多选择,倒逼大户减租,这可算是功德一件。”
她停顿了一下,忽然微微一笑,似是无意地看向工部尚书:“哦,对了,大人家里也有良田百亩吧?”
工部尚书脸色大变,连忙道:“陛下莫听她挑拨!我家的良田都是自耕,从未雇佣佃户!”
白芷似笑非笑,“原来连佃户的机会都舍不得留呢。”
“你!”工部尚书气得胡子发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任白芷轻轻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是啊,我们女子跟小人的日子已经很难了。所以,还劳烦大人高抬贵手,别老跟我们对着干啊。”
工部尚书冷哼一声,神色不善:“果然是商妇,目光短浅,大字不识。”
任白芷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大人,我以开玩笑的方式给你台阶下,你不要就算了,怎的还蹬鼻子上脸呢?若真要论起来,民妇与大人「不近」又「不远」,大人却对我「不孙」又「怨」。这般计较,岂不是更难养?”
工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