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之人, 趁机拿着假银票来换。”
“钱庄的防伪也不是吃素的,普通百姓没那个造假技术。”任白芷肯定地说道,语气果断,“相反,我更担心的是,钱庄为了逃罪,故意将真银票说成假的。数据不真事小,失信于民事大。”
众人闻言皆是一凛,心知此事若处理不当,反而会引发更大的信任危机。
任白芷沉思片刻,最终敲定道:“这样,验银票时,分为三组,一组是钱庄的人,一组是咱们自己人,最后一组是别的钱庄的人。若银票真伪产生异议,只要有两组人判定为真,便是真的。”
她眸色深沉,缓缓道:“四大钱庄互相掣肘,可以避免钱庄不认旧账。”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露思索之色,旋即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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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未时,四大钱庄门口已然排起了长队。百姓们虽依旧对钱庄不信任,但此刻也别无选择,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这新来的任娘子真有法子让钱庄起死回生呢?
任白芷确认了钱庄这边运转有条不紊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内库。
本以为会见着王砚秋热火朝天地数铜钱的场面,谁知迎面而来的,却是她闲庭信步地在几个忙得热火朝天的护卫之间来回打转。
护卫们轮流将一堆堆铜钱倒入一个木质大盒子里,不一会儿,铜钱便自动从两个洞口流出。
左边的洞口上贴着——“不幸”,右边的洞口上贴着——“幸”。
只见另一群护卫,轮流将右边洞口的铜钱穿线、打包、记账,而左边洞口出来的,则由内库人员重新穿线放回原处。
任白芷挑眉,走上前掂了掂两边流出的铜钱,左右手轮换几次,还是没瞧出半点区别,不禁笑道:“这是你从哪儿请来的神器?”
“你昨晚跟我说了之后,我连夜找人打造的。”王砚秋双手环胸,十分得意,“虽然来得晚了一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