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便有劳大王了。”
谢文琼“啧”了一声,道:“小猴子,你这顽皮得很,哪里来?的这许多?”
岳昔钧道:“托大王的福。”
谢文琼佯怒,轻拍打了一下岳昔钧的背,道:“明讥暗讽,这便是你同大王说话的规矩?”
岳昔钧正声道:“小的知错,小的赔罪则个。为大王献上——”
她伸手揪了一把近处地上的野花,将手背到身后,道:“——一束灵花。”
谢文琼道:“不过是野花,说甚么灵花?”
“大王有所不知,”岳昔钧道,“这花有个别名,换做‘悦卿花’。”
谢文琼道:“这有甚么稀奇?难不成?还有一桩典故么?”
“正是有一桩典故,”岳昔钧道,“传说,九天之上,有一位玄女娘娘,司兵书战策,法力无边。但人间总有些人见她乃是女子之身,便向她求姻缘、求子。玄女娘娘为难得很,便稍施法力,散作满地悦卿花。”
谢文琼疑惑地道:“散作悦卿花为何?”
岳昔钧道:“玄女娘娘之意啊,乃是‘虽则我帮不了你们,但这花漫山遍野都是,你们摘了去,讨心上人欢心,岂不便也成?就佳话?’,故而这花便唤作‘悦卿花’了。”
“好哇,”谢文琼从后抱住岳昔钧的肩头,轻拧她的双颊,道,“原来?又是在编排典故消遣我!”
岳昔钧佯愁道:“可惜啊,昔者周幽王为博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今日岳昔钧甜言蜜语,却惹红颜一怒。”
谢文琼道:“你这哪里是甜言蜜语,分?明是油嘴滑舌!”
她红着脸又要去挠岳昔钧的痒痒,岳昔钧连忙告饶道:“好姐姐,饶了我罢,再?也不敢啦。”
谢文琼便松了手,又为岳昔钧理起了发髻,道:“下不为例!”
岳昔钧微微一笑,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