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
“阿棠,我......”
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除了翻涌的艰涩,再无任何只觉。
醉月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恬不知耻的癞皮狗,纠缠着分明已经厌弃了他的主人不肯松手,出尽洋相,丑态毕露。
但他仍旧不愿松开。
突然,霜棠开口了,“那您是不是该向弟子求亲了?”
醉月浮猛地怔住,霜棠的话轻轻的,似乎没带多少情绪,却像是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太过渴望而出现了幻听,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句完整的句子来。
“阿棠......你、我,你是说......”
“上次是弟子向您求得亲。”
霜棠没有要多说的意思,丢下这一句,转身要去看看魔气的情况。结果手腕突然被扣住,紧接着是扑通一声。
转回头,醉月浮双膝跪在了地上,扯着他的手,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阿棠你嫁给师尊......你跟师尊成亲,我们结亲好不好?”
生了一张温柔面的青年紧张到脸通红一片,金眸期待又担忧地盯着跟前的少年,指尖冰凉颤抖,生怕对方说出拒绝的话。
霜棠垂眸,“师尊,求亲不用这样下跪的。”
醉月浮脸更红了。
“玉佩还给我。”
醉月浮手忙脚乱从心口那里拿出结契的玉佩,双手小心翼翼捧给霜棠。
原本冰凉的玉佩被醉月浮的体温染上热意,微不足道,却暖了霜棠的指尖。
太冷了,所以孤独的人相互依偎。
第34章
魔肆重新有了意识的时候, 已经是大半年之后了。
他刚一凝聚身形,还没来得及思考霜棠那个疯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