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旁,而霜棠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
金眸的深处有猩红浮现。
在看清这样的变化之后,霜棠平静的模样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师尊,您要疯了。”
醉月浮死死盯着霜棠,哑着嗓音怒吼:“疯的是你!”
“霜棠!我将你养大,教你修习法术,不是为了让你一次又一次轻贱自己的命!”
温柔有礼的仙人根本不会骂人,没有任何一个辱骂的词汇,只有语气凶了些。
静静听着醉月浮斥责自己,等到醉月浮终于累了,喘不过气来了,胸膛急促起伏着。
霜棠才轻声问道:“您教过弟子要怎么爱护自己吗?”
醉月浮只教过霜棠,要爱世人,要护众生。
似乎忘了,不管是霜棠还是他,也只是芸芸众生。
醉月浮怔忡。
......
魔界也会下雨,连绵不绝,沉甸甸的拍打在建筑上,将上面的血迹冲刷。
醉月浮看着那片混合了鲜血的红雨,眸底被映得血色一片。
倏然脚步声传来,他猛地回头,便有一少年撑着伞走回宫殿。白骨红纱做得伞,血水不断淌落,大红衣摆被打湿。三千雪发披散,血染发簪,犹如朱砂泼雪。
霜棠嫌速度太慢,所以每日自己也出去杀戮,再带着一身的血腥回来。
魔族是杀不完的,每一个死去的魔族都会归于魔界的核心,然后重新诞生。
他们没有父母,也不需要亲人朋友这种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霜棠真当是生错了地方。
“师尊还不打算回去吗?”霜棠看着醉月浮。
“我会陪着你。”
“我很快就——”
“如果阻止不了你,那我就陪你一起走。”醉月浮凝视着霜棠。
心有万千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