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棠抬起了眼眸,与醉月浮对上目光。
醉月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霜棠已经移开了目光。
没有因为醉月浮的到来而表露出任何的情绪。
他一抬手,就有五名高等魔族出列,再一次在轿前单膝跪地。
“说说你们的成果。”霜棠语气平淡。
第一个高等魔族俯首,“报魔尊,我在东边的城镇组织了一场叛乱,共计死亡一百六十九万人,”
他们在波澜不惊地将杀戮当做胜果,无人觉得不妥。
紧接着是第二个高等魔族,他头上长着漆黑向后弯曲的角,笑容张狂,“报魔尊,我于最外围的荒野制造了混乱,将北面所有的低等魔族屠杀殆尽,共计七百四十三万。”
这个数字一出,其余的四个高等魔族全都变了脸色。
果然,接下来的三人报出来的数字都远远不如这个长着角的魔族。
听完五人的汇报,霜棠朝着那个数目最高的魔族勾了勾手指。
“你叫什么?”他问。
长角魔族直勾勾看着霜棠,“血肆。”
霜棠的指尖动了动,雪白的眼睫眨动,“好名字。”
“你想要什么奖赏?”
之前那几个胜出的魔族求得都是权力。
然而血肆朝霜棠跪下,再抬头时,充满了掠夺与欲望的目光落在霜棠的身上,他道:“我想要侍奉魔尊。”
是何种侍奉,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霜棠没有多少意外,放下支着脑袋的手,在轿子上坐起身来,瓷白的脚踩上抬着轿子的魔族的头顶。
顿时,吞咽的声音四起。
魔族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种族,欲望也格外重,不存在什么君子什么克制,唯一能让他们收敛行为的只有绝对的力量。
血肆直勾勾盯着霜棠踩在轿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