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听了,自然是“帮”太太说话的:“太太性子再好不过了,就算发脾气,也是怪可爱的。”
叶津渡笑了声,点点头。
佣人于是去厨房端醒酒汤了。
叶津渡在楼下干干净净地喝完一碗。又去洗了个澡,才上二楼。
他打开卧室,就看到一盏落地灯开着,很昏暗,但不妨碍那人躺在沙发上,以一个猫似的姿势蜷缩着。
“这么睡着,也不知道难受……”
他低声念了句,脚步放轻走过去,将落到地上的毯子往太太的胸口撩了撩,然后在睡的酣红的嘴唇上亲了亲。
他视线往下滑,落到了毯子覆盖的肚子上,隔着毯子摸了摸,又觉得不满足,将手伸下去,手掌贴着肚皮,还没动呢,就被踹了一脚。
时筝“嗯哼”了声,无意识地伸手抚摸肚子,想要安抚宝宝,结果被另一只骨节分明地手握住。
他起先还迷糊着,突然就睁开了眼。
看见了叶津渡不知何时回来了,蹲在他身边,笑眼盈盈地说:“叶太太,做什么好梦了?”
时筝咬了下嘴唇,娇嫩嫩的,让叶津渡看了就想欺负。
他又闷哼了声,垂眼看肚子。
小声又依赖地抱怨:“他踢得好用力……”
叶津渡表情一整,微微按着叶太太大的肚子,对里面那个不知道性别得小兔崽子说道:“安分点,否则爸爸要打你了!”
然后又将叶太太抱到了怀里,又是亲耳朵,又是亲嘴巴的,好不亲昵。
“你今晚喝酒了吗?”
叶太太被亲得腰酸腿酸,断断续续地问道。
叶津渡往他嘴巴上嘬了一口,低沉地声音回答道:“一点点。”
时筝回想了一下刚才,他的确没尝出什么酒的味道,身上也没有,才放心。
他睡了